前。
唐继海毕竟是崆峒派的长老,做什么也不能做荒族人的狗!
这点气节唐继海还是有的。
震惊只是一瞬,唐继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眉宇间重新凝聚起属于宗师的风骨和刚毅。
他挺直脊梁,直视着黑山王那赫连如鹰隼般的目光,声音清晰而斩钉截铁:“王爷好意,唐某心领。然唐某一介山野散人,闲云野鹤惯了,无意庙堂纷争。对那国师之位,更是毫无兴趣。请王爷代唐某回禀皇帝唐继海才疏学浅,不堪重任,恕难从命!”
唐继海断然拒绝。
黑山王那赫连脸上和煦的笑容瞬间消失。
其实来之前,赫连甚至包括皇帝就想到这一幕了。
早就说过,如果唐继海不答应,那只能强行把人带回来再说!
黑山王道:“唐前辈觉得您还有拒绝的选择吗?”
黑山王赫连环视了一下这简陋的小院和外面层层包围、刀剑出鞘的黑龙卫精锐,意思不言而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一旁的赵顺年轻气盛,眼见师父受迫,又想到断桥的绝路,一股血气冲上头顶,忍不住大声道:“荒狗!你得意什么?悬桥已经被你们自己人砍断了!你们也困在这岛上了!看看山下!”
赵顺激动地指向远处天堑方向更显激烈的火光和厮杀声:“魔教的大军就在对岸!他们攻不过来,你们也别想轻易逃出去!我们师徒是死路一条,你们朝廷的这些人,也别想全身而退!大不了鱼死网破!”
唐继海也冷冷的看着对方。
不过这话一出,下一刻。
“哈哈哈哈!”黑山王那赫连和他身旁一位羽扇纶巾、眼神阴鸷的军师=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戏谑、嘲弄,以及一种尽在掌握的优越感。
唐继海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详预感瞬间攫住了他,比听到断桥时更甚。
是啊。
鱼死网破?朝廷的精锐,堂堂一字并肩王,怎么会做这种自断后路的蠢事?
除非……这不是蠢事,而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们砍断悬桥,不仅仅是为了困住自己和捷足先登,而是要……唐继海看向黑山王那赫连脸上那抹冰冷的、胜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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