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音爆气浪,像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拓跋雄和他身边残兵的心口。
第二个!
又来一个!
拓跋雄死死抓住亲兵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甲里。
他死死盯着那身影稍纵即逝的方向,脸上是比刚才城门被破时更加深重的、混合着无力和绝望的恐惧。
荒族尚武,崇拜力量,但他们的武道认知极限,同样止步于顶尖高手的超卓轻功。
御空飞行?那是只存在于古老传说和中原神话故事里的词汇!
可是今天?
那真的是一种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感觉。
“将军!是飞啊!有人能飞!两个!”一个百夫长失魂落魄地指着天空,声音带着哭腔,“那……那还是人吗?”
“完了……全完了……”另一个军官面如死灰,手中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先是城门被一掌打碎……现在……现在连会飞的人都出现了……还是两个!天要亡我大荒吗?”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拓跋雄猛地甩开亲兵,踉跄一步,嘶声咆哮,试图用怒吼驱散心中的寒意,“假的!一定是妖法!障眼法!”
然而,他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灰败,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作为镇守象征性“天锁”城门的最高将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扇门的坚固,也比任何人都明白“飞行”二字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绝对的、无法理解的、超越凡俗的力量!意味着荒族引以为傲的铁骑、强弓、高手,在这种力量面前,可能都成了笑话!
不得不说,拓跋雄作为朝廷顶级将领,他还是有一定的眼光和判断力的。
他说的没错,有些东西正在发生改变,甚至降临。
总之,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未有过的强烈,瞬间笼罩在了所有残存的荒族守军,甚至逃命和愣在当场的荒族人的心头。
他们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而另一边。
刑部前院,早已化作血腥屠场。
山龙卫的重甲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大内高手的刀剑吞吐着致命的罡气,淬毒的破甲弩箭如同索命的蝗群,一波又一波,毫不停歇地覆盖向中央那越来越小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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