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的陛下,我就负责在后方吃瓜看戏,顺便帮你盯盯梢。”姜琬拉长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便是表面风平浪静,背地里暗流涌动。
秦风在江南的调查抽丝剥茧,逐渐触及核心。
随着调查的深入,一桩涉及金额巨大、牵连人员众多的江南织造局贡品贪腐大案逐渐浮出水面。
涉案的,不仅有织造局内部多名官员、工匠,也有数家长期供用绸缎、刺绣的皇商。
他们相互勾结、以次充好、虚报价格、中饱私囊,数额之巨令人触目惊心。
秦风顺藤摸瓜,追查部分被转移的巨额赃款流向时,发现这些钱财通过多个空壳商号、钱庄,最终流入了京城数个隐秘的账户。
其中一个账户的几次大额资金往来时间点,与谢明远在朝中为某些勋贵势力行方便的时间点十分吻合。
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谢明远与这些赃款有直接关联,但这条线索的指向性已足够明显。
秦风将调查进展以最快速度送回了京城。
在密信的最后,他特别注明,谢明远嫌疑重大。
萧瑾衍看完秦风的密奏,眼底翻涌起寒意,却并没有多言,只将这密奏锁进御书房暗格内,继续如常处理朝政。
几日后的大朝会,几位大臣正为了些无关痛痒的细节争论不休,萧瑾衍高坐龙椅之上,神色淡漠。
这时,自先帝在时便以敢言著称的张御史手持玉笏出列:“臣,有本启奏。”
张御史此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旦开口,必是参奏大事。
“准奏。”萧瑾衍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张御史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臣要参奏江南织造局上下官员,沆瀣一气、贪墨成风、欺君罔上。”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江南织造局,是众所周知的肥缺,但背后关系盘根错节,也是众所周知的不好惹。
萧瑾衍面色不变,只淡淡看向张御史。
“臣有实据!”张御使显然是有备而来,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奏折,双手高举,“此乃臣与几位同僚历时数月暗中查访所得,据臣所知,朝中亦有重臣为其庇护,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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