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渐渐少了。
皇后的临产期越来越近,宫中上下严阵以待。
昭明宫被守得铁桶一般,里三层外三层,都是萧瑾衍亲自挑选的心腹侍卫和暗卫。
内务府送来的所有物品,包括饮食、衣物、用具,都至少经过三道严苛的检查。
萧瑾衍也几乎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政务,除非重要朝会和必须他亲自处理的紧急军报,其余时间都尽量留在昭明宫,陪在她身边。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待瓜熟蒂落。
而在这一派祥和之际,一股暗流却在市井坊间涌动。
不知从何时起,一些陈年旧事,夹杂着揣测和谣言,开始在街头巷尾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当年进东宫,好像有点说道……”
“什么说道?不是说姜家大小姐贤良淑德,被选中为太子良娣吗?”
“那是明面上的说法,我有个远房表亲,以前在威远侯府做过短工,听说当初进东宫的应该是威远侯府那位二小姐,结果不知怎的,临到头换了人。”
谣言越传越离谱,越传越恶毒。
“我还听说皇后娘娘命硬,克亲!你瞧瞧,如今威远侯府什么光景?还有那位二小姐……”
“如今陛下就独宠皇后娘娘一个,这福气也太盛了些,怕是……压不住啊!”
“我听说有高人私下批过,说皇后娘娘腹中这孩子,怕是命里带煞,生来不祥。”
“快闭嘴,这话也敢说,不要命了。”
“我们就私下说说,不过这无风不起浪,等着瞧吧!”
就这样,流言从“顶替亲妹”到“命硬克亲”,到最后,竟演变成了未出生皇嗣“生来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