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束光亮透进来的地下室墙上,密密麻麻画满了代表天数的白横。
她在里面呆了太久太久,久到她自己都数不清年头,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熬成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病魔缠身的老妇,最终死在地牢里。
直到全身爬满蛆虫,那扇只送食物和水的铁门,才被打开。
……
“噼啪。”
木炭又被烧出一声空响。
从楼上下来的郭贞,看到沙发上睡着的侄儿媳妇,斜了眼边上坐着的大女儿。
“明沁,你怎么让小虞在沙发上睡觉?外头起风了,这样睡觉要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