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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沈明礼短暂醒了一瞬,很快又陷入昏迷。
面对敌友不明的郑家。
虞晚不可能自揭身份,因为她从穗城到茂名,坐火车用的就是白珊这个假身份,只是白珊并没有记者这份工作。
而且今天已经是12月19号,离考试时间相差无几,继续留在茂名,不仅不能带走受伤严重的沈明礼,还有可能会害了他,也会耽误她自己的原定计划。
说到底,沈家不再是从前那个沈家。
没有手握实权,掌管滇南、黔南、桂西三省的沈司令,也没有第一敏感向的京市军区沈政委。
既出动不了找寻侄儿的特别作战队,也不再是吼一声能撼摇几省的猛虎。
“消炎药的钱不用给,剩下的消炎药,还有退烧药和止痛药,我都可以留给你。”
虞晚不想一无所获,还想弄清根本问题,她收回看病床的目光,转而看向郑青青,“想问一下郑青青同志,阿岩的全名是什么?还有他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