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若是换成他们自己的儿子早逝,恐怕只会比赵昰更加悲痛失态。
因此,对于这道不合礼制的旨意,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反对,皆躬身应下,全力操办太子的丧事。
赵靖的葬礼办得极尽隆重,规格堪比帝王。
可葬礼的尘埃落定,并未让宫廷恢复平静,反而让潜藏在平静之下的风波逐渐浮出水面——太子之位空悬,谁来接任?
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暗流涌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二皇子赵汶身上。
他是目前最有可能继承太子之位的人选,可一旦他上位,会不会清算曾经依附于太子的官员?
那些太子党成员更是忧心忡忡,日夜难安。
此时的二皇子府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汶得知太子薨逝的消息后,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忍不住原地跳了起来,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虽然作为弟弟,哥哥离世他这般欣喜有失伦常,但储位之争向来如此残酷,他没有主动谋害太子,已然算是宽容。
王妃见状,连忙上前劝谏:“殿下,太子殿下新丧,父皇定然悲痛万分。您身为父皇最器重的皇子,理应即刻入宫探望,以尽孝道,也让父皇看到您的体恤之心。”
赵汶的智商素来颇高,否则也无法钻研明白那些晦涩难懂的“天书”。
他自然明白王妃提议的好处,入宫探望既能表现孝道,又能在父皇面前刷好感。
可稍加思索后,他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不妥。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到了最后关头,越要谨慎行事。此时入宫,反而显得刻意。一静不如一动,静观其变方为上策。”
果然不出赵汶所料,他刚坐稳没多久,宫中的传旨太监便到了,宣他即刻入宫觐见。
西苑殿内,赵昰身着素色常服,端坐于御座之上,神色憔悴,两鬓的白发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赵汶步入殿内,没有刻意上演痛哭流涕的戏码,只是走到御座前,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而恳切:“父皇,节哀。”
赵昰抬眸看向他,目光复杂,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今日殿内没有君臣,只有父子。朕想立你为太子,你意下如何?”
这句话来得太过突然,赵汶的身体猛地一震,险些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他强压着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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