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随意地问道:“你们二人,可有什么才艺?”
话音落下,小昭轻轻吸了一口气,率先开口,一声极轻柔、极缥缈的歌声,缓缓散开在大殿之上,婉转悠扬,动人心弦:“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百岁光阴,七十者稀。急急流年,滔滔逝水。”
赵棫微微一惊,眼中露出几分诧异——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位波斯女子,不仅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话,居然连汉歌也唱得如此出色。
而且她们的歌声,与大宋的曲调截然不同,细辨之下,既有汉地歌曲的婉转,又有波斯乐曲的空灵,别有一番独特的风味,令人耳目一新。
紧接着,黛绮丝也加入进来,母女二人的歌声交织在一起,愈发婉转悠扬,歌词缓缓传来:“来如流水兮逝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
赵棫作为大宋天子,文学素养极高,绝非胸无点墨之辈——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朝堂之上,与那些满腹经纶的文官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甚至常常占据上风。
他细细聆听着歌词,瞬间便品味出了其中的深意:这首曲子,将汉地文人笔下的岁月嗟伤、生死感慨,与波斯人漂泊四方、无依无靠的宿命感完美融合,形成了“逝水—流风”的双重隐喻,字里行间,满是感伤之意,令人动容。
他心中清楚,若是寻常男子,见到两位这般绝色的美人,唱着这般伤感的歌曲,诉说着自己颠沛流离、凄凉坎坷的遭遇,轻则会心生怜悯之意,恨不得将她们好好呵护在身边,给她们一个避风的港湾;
重则会生出生死无常、世事难料的感慨,心生倦怠,飘飘然有出世之心。
可赵棫不是寻常人,他意志极其坚定,心性坚如磐石,又岂会被这点美色和伤感的歌声所影响?
此刻,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也没有丝毫感慨,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赵棫猛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将杯中剩余的美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心中的燥热。
随后,他站起身,大步走到两女面前,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两人。
第二日。
赵棫依旧保持着往日的自律,早早便起身,身着劲装,在庭院的开阔处,扎稳脚步,一套太祖长拳打得行云流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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