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前行,稳稳当当,几乎没有丝毫颠簸。
贺建林靠在黄包车的座椅上,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缓缓扫过道路两边林立的工厂,耳边是轰鸣的机器声和嘈杂的人声。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祥子,你在新乡,待了多长时间了?”
祥子一边飞快地拉着车,一边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大声回答道:“得有两年了吧!我之前,是在婆罗洲种甘蔗的,天天风吹日晒,苦得不行。后来,刘老爷在新乡开了一家黄包车厂,看我干活认真踏实,手脚麻利,就免了我的奴籍,让我来他的厂里拉黄包车,还给我工钱,比在婆罗洲种甘蔗,好多了!”
祥子显然是个健谈的人,拉车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一边跑,一边絮絮叨叨地和贺建林交谈着,语气中,满是对现在生活的满足。
贺建林微微点头,又问道:“你这汉话说得不错,很是流利,祖上是哪里人?”
“祖上?”祥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茫然,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家世世代代,都是在婆罗洲种甘蔗的,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祖上的事情。不过,我好像听以前的老奴隶说过,我们祖上,是从西边来的。”
贺建林闻言,心中了然,很快便看出了祥子的来历,开口说道:“那你们祖上,应该是在印度。等你攒够了钱,若是想家,也可以回去看看,看看故土的模样。”
谁知,祥子却用力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脸上带着几分不屑,说道:“我可不想回去!外面哪能和新乡比啊?这新乡的空气,都比婆罗洲的甜,更别说是印度那地方了!我听厂里的伙计说,印度那地方,到处都是大粪的味道,又脏又乱,还经常饿肚子,我才不回去受那个苦呢!”
顿了顿,祥子又语气诚恳地说道:“再说了,刘老爷对我恩重如山,若是没有他,我现在还是个任人打骂的奴隶,哪能有现在的日子?他免了我的奴籍,给我一份安稳的活计,还给我工钱,我要是走了,刘老爷的黄包车厂,少了我一个得力的人手,该怎么办?我祥子虽然没读过书,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对不起刘老爷的恩情!”
贺建林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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