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森寒:“觊觎我天剑派产业?说!你与那猪皇是何关系?这些年,天剑派弟子在隐皇堡被害之事,是否是你这贼子暗中做下的?”
陈立淡然一笑,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哦?这么说,这两位便是天剑派的高人了?莫非是云中孤鹤白凌霄、雪崖听松陆寒声?失敬失敬。却不知两位天剑太上,今日驾临我灵溪,又有何贵干?莫非……也是来谈丝绸生意的?”
这一句话出口,在场四人,俱是面色一变。
他们万万没想到,陈立竟能一口叫出白凌霄和陆寒声的姓名。
陆寒声极少在外露面,白凌霄更是常年闭关,一个乡野之地的小小家主,怎会认得他们?
“处心积虑,果然包藏祸心!今日饶你不得!”
陆寒声杀意已炽,长剑出鞘,寒光映日。
那抱剑的清瘦老者白凌霄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威严:“我天剑派太上长老慕晚秋,以及弟子风清璇,如今何在?”
陈立笑了笑,不慌不忙地道:“白掌门若想知道,不如也做个交易如何?今日你我联手,灭了四海会。我只要四海会在镜山的产业,四海会的其他所有资产,尽归天剑派。如何?”
“你!”
楚啸天和燕无咎本来抱着看戏的心态,饶有兴趣地看着陈立如何应对天剑派的质问。
万万没想到,陈立轻飘飘几句话,就将祸水引到了四海会。
这挑拨离间的手段,简直赤裸裸到了毫无技术含量的地步,却又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显得格外刺耳、诛心!
燕无咎脸上那常年挂着的、生意人般的和气笑容,瞬间敛去,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精光四射,看向白凌霄。
“白兄,此人死到临头,犹自作困兽之斗,妄图以这等可笑言辞离间你我。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此子,心性狡诈,留之必成后患。擒下废去修为,再细细拷问,自然老实。”
白凌霄面无表情,缓缓颔首,怀抱的古剑发出轻微的嗡鸣,凌厉无匹的剑意开始升腾:“燕会首所言甚是。”
面对双方联手,陈立却丝毫不急,转向那圆滚滚的富商:“在商言商,我劝燕会首还是好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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