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业点头:“他说这是世家抬价后的结果。”
守月道:“可这九钱的价钱,是他告诉你的。万一……这其实正是他心里能接受,甚至觉得划算的价钱呢?
他故意喊贵,让你觉得七钱已经让他很为难了,说不定他心里正乐开花呢?”
陈守业皱眉沉思,试图理清其中的关窍:“可两个月前鲜茧不过八十文一斤。就算按去年高价一钱银子算,五斤蚕茧出一斤丝,再加人工利润,七钱银子,已经算是高价。”
守月也疑惑地看向陈立。
陈立点头,却是道:“商品的价格,成本只是基础,关键还是看需求。最大的问题在于,生丝为何市价会高达九钱,甚至更高。这背后的原因,恐怕不简单。”
陈守业沉默下来。
没想到自己完全被钱来宝引导了节奏。
陈立看着儿子,并无责怪之意。
他知道次子性子沉默,应对这些奸诈商人,自然容易吃亏。
但这点得失,陈立也不在意,权当是给儿子交的学费了。
毕竟,人教人,教不透;事教人,一次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