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他的头骨,来当酒壶!”
“谨遵师尊法旨。”
六人齐声应诺。
江风更疾,细雪纷飞。
……
腊月二十四,年关将近。
寒风卷着雪沫,在冷清的街巷间穿梭,发出呜呜的声响。
客栈后院。
陈立蹲在青石井栏边,面前放着一块磨刀石,手中握着一柄杀猪刀,正不紧不慢地、有节奏地来回打磨着。
周身丈许之地,地面干燥。
飘飘扬扬落下的雪花,仿佛遇到了无形的暖流,悄然融化,化为细密的水珠,悄然渗入被冻得硬邦邦的泥土中。
那日破庙事了,陈立便带着白三、包打听以及彭三民和擒下三位帮主,悄然来到了这蚌渺县城。
原因无他,据彭安民交代,此地有七杀会一个相对固定的联络点。
陈立暗中尾随彭安民前往联络点。
亲眼见他进入一家当铺,而后,一辆封死的马车从当铺后院驶出,载着彭安民在县城里七弯八绕,最终停在勾栏后巷。
彭安民被引入其中,与一个毫不起眼的龟公交谈片刻后,那龟公便取出一只信鸽放飞。
陈立仔细扫视那龟公,发现对方体内空空荡荡,并无半分习武的痕迹,显然是七杀会放在明面上的传信棋子,深究无益。
于是,他只能按捺下来,在客栈包下了一个独立小院,静待回音。
这一等,便是整整十五日。
七杀会那边,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三位帮主外加一位堂主被掳,对方毫无反应,平静得反常。
这让陈立心中也升起一丝疑虑,摸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对方根本不在意这几人的死活?还是在暗中酝酿着什么?
眼看春节将近,年味渐浓,街上已零星响起鞭炮声。
陈立心中也不由生出一丝对家中妻儿的思念。
他轻轻呼出一口白气,摇了摇头,将杂念压下。
此事一日未了,他便一日不能安心归家。
不解决这个隐患,后患无穷。
祭灶之日。
清晨,客栈掌柜提着一筐小菜来到小院,脸上带着歉意,告诉陈立,眼看就要过年了,自家老小都在乡下,明日一早便得关了店门,回乡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