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以为意,淡淡问道:“洛县令,你说奇也不奇?你这厢频频有鱼问钩,本官这边,却是毫无动静。莫非是本官这鱼饵不合鱼的口味?”
洛平渊勉强挤出笑容:“郡守说笑了。大人乃一郡之尊,这些池中之物,虽乃无知蠢辈,或许是不敢贸然冒犯。”
“哦?”
高长禾轻轻一笑,却是道:“依洛县令看,会不会是有那通了灵性的鱼,预先得了风声,通风报信,让这满池的鱼,都远远躲开了?”
洛平渊愕然抬头,对上高长禾的眸子,张了张嘴,半晌才道:“大人说笑了,县衙里的鱼,断不会有如此胆量。”
高长禾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元嘉二十六年,十月二十九日,溧阳周氏向织造局缴纳丝绸四万五千匹。据本官所知,有一万五千匹,是出自松江蒋家。”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重重砸在洛平渊的心上:“既然不敢,那洛县令,能否告诉本官,你与那灵溪陈氏……究竟,是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