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如何提高这产量?”
陈守恒整理了一下思绪,答道:“学生以为,提升产量,非一法可成。需得综合施策,譬如精选良种,积肥养地,勤除虫害,兴修水利以保灌溉……诸法并用,或许能使亩产增至五石。”
“筛种、沤肥、除害……你说的这些法子,老农们也大都知晓。只是……”
他弯腰,从脚边拾起一穗稻谷,放在掌心轻轻摩挲:“老夫当年也曾游历四方,亲至安南,见过那边的早占稻。即便风调雨顺,一季下来,亩产最多也不过四石出头。五石……谈何容易。”
陈守恒闻言,闭口不再言语。
自家早年的上等水田,亩产早已突破了六石。
但这等惊世骇俗的产量,如何能对外人言?
说出来,不是祥瑞,只怕是祸端了。
他方才提到五石,已是冒了风险,此刻见掌院不信,便顺势沉默下去。
所幸掌院却没有再追问,转移了话题:“老夫看过你的文章,你支持改稻为桑,却是为何?”
陈守恒坦言道:“学生当初是怕被座师张律言借机报复,故而不敢写下针砭时政之言。”
这番直言不讳,让掌院明显怔了一下,他有些意外地侧头看了身旁的段孟静一眼。
段孟静嘴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几下,显然是以传音入密之术,向掌院补充着什么。
片刻之后,掌院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一丝似是无奈又似是了然的笑意。
他摆了摆手,继续追问道:“如此说来,在你心中,是认为不该推行改稻为桑了?”
陈守恒陷入沉默,最终,还是将所有的念头压了下去,谨慎地答道:“朝廷推行改稻为桑,自有其深远考量。学生见识浅薄,不敢妄议朝政是非。”
掌院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良久,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失望。
“也罢。”
掌院不再追问,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你打算,进京赶考?”
“是。”陈守恒恭敬应道。
“你既是我贺牛武院的学生,临行之前,老夫见你一面,也算全了这段香火之情。”
掌院道:“此去京师,前程未卜。老夫力所能及处,或可助你一二。你可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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