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风头彻底过去了,再想办法的。”
陈立闻言,微微颔首。
蒋家打砸绸缎铺的事,与包打听他们这档子事,风马牛不相及,只是阴差阳错撞在一起,徒增了包打听二人的恐慌,延误了消息传递。
“彭安民现在何处?”
陈立不再纠结于此,转而问起另一人的下落。
包打听回道:“彭小子天黑前出去了,说是去查看七杀会留下的联络信号。最迟明儿一早也该回了。”
“联络信号?”陈立眉头微蹙。
包打听解释:“我们之前逃出来时,就跟风、花二位约定过,万一走散,便来这惊雷县汇合。前日我们去查看时,发现留下的信号被人动过,重新摆放了一遍,但摆法很怪,彭小子也不知道是啥意思,担心是他们遇到了麻烦,留下的特殊示警。所以今晚他再去看看情况。”
陈立心中隐觉不妥,信号被改动,却含义不明,当即问道:“那联络点的位置,你可清楚?”
“清楚。”包打听点头。
“带路。”陈立站起身。
“现在?”
包打听看了看窗外漆黑的雨夜,却也不敢怠慢,应了一声,立刻吹熄了桌上那盏摇曳的油灯。
渔栏内瞬间陷入黑暗。
三人迅速套上蓑衣,戴上斗笠,便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没入外面绵密冰凉的雨丝之中。
雨夜下的惊雷县,街道空旷寂寥。
不多时,便抵达了一处空旷的场地。
中央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小庙,仅丈许见方,青砖黑瓦,在雨幕中显得格外矮小破旧。
庙门虚掩,里面隐约透出一点如豆的昏黄光晕,在风中顽强地摇曳。
“咦?彭小子人呢?”
包打听压低声音,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率先蹑手蹑脚地绕到庙后,随即脸色微变,回头对陈立低声道:“爷,信号……又被动了!摆法又变了!”
陈立没有去看那信号,静立原地,神识缓缓向四周扩散开来。
十丈之内,除了风雨声、三人的呼吸心跳,再无其他活物的气息。
神识继续延伸,直至百丈范围,能感应到不少或强或弱的气息,但大多微弱而平稳,应是附近民居中早已安睡的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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