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路的黑色小牌。
陈立点了点头。
三人先后起身,离开茶楼,在附近寻了家早点摊,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原路返回。
回到渔栏铺面。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打开铺门,里面竟已有人。
只见彭安民正蹲在墙角炉子边,点燃潮湿的柴火,见到陈立三人回来,尤其是看到陈立,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慌忙起身行礼:“陈爷!您怎么来了?”
“彭小子,你他娘的跑哪去了?”
包打听又惊又喜:“爷昨晚亲自去找你,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我们还以为你遭了毒手了!”
彭安民脸上露出歉然的神色:“让包老哥、陈爷担心了。”
“昨晚你去哪了?”包打听好奇追问。
彭安民神色变得复杂起来:“我昨晚到了土地庙附近,还没来得及查看信号,就发现有别人。不是风堂主和花堂主,而是当初引我进七杀会的黑潭县的土财主刘大户。”
“刘大户?”
包打听愕然:“就是那个江州河道衙门的司业?”
“对,就是他!”
彭安民点头,苦笑道:“他不知道从何处得知了我们手里有数万盒阿芙蓉膏的事。所以专门来寻我,劝我赶紧把这批烫手的山芋交给他去处理,否则,连他也保不住我们。”
说着,偷偷看了一眼陈立。
阿芙蓉膏之事,乃是陈立特意叮嘱的事,他自然不敢擅自做主。
官府也入局了?
陈立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这倒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也没有想到,这八万盒阿芙蓉膏,竟将如此多的势力都牵扯了进来,局面之复杂,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计。
这潭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陈立一时之间也难以完全看透其中的所有关联与利害。
但直觉告诉他,事情绝不简单。
“更有意思了……”
陈立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