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手提着一个,将两人丢进了自己停在客栈后院的马车后厢之中。
随后,盘膝坐下,双目微阖。
元神离体,悬浮于夜空之下,结出手印。
黄粱一梦!
适才的战斗虽在江边码头,动静不小,附近的百姓、纤夫,必然已经窥见。
与习武之人不同,百姓神识本就羸弱。
陈立自然能够大面积施展此术。
神魂波动笼罩,码头附近,早已被今晚变故吓得魂不附体的纤夫和伙计,以及宝船上的船夫,眼神逐渐变得迷茫、呆滞,很快就陷入了梦境。
片刻之后,陈立的元神归位,缓缓睁开双眼。
略作调息,起身走向客栈。
让江南月将仍在昏睡的女儿安置在马车车厢内柔软的垫褥上,盖好薄毯。
“驾。”
老马低嘶一声,陈立驾马离开。
半个时辰后,溧水之上的宝船调转船头,朝着江州城的方向驶去,很快便融入沉沉的夜色与雾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