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城内,有些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
他语气平淡,仿佛闲谈:“说是洛县令被高郡守私自囚禁,甚至废了修为。高郡守,可曾听闻此事?”
高长禾心头一紧,急忙起身道:“回州牧,此乃市井谣传,无稽之谈。下官自到任溧阳,一向恪尽职守,断不敢行此悖逆朝廷法度之事,请州牧明鉴!”
今日洛平渊来之前,他确实提心吊胆,毕竟只有一日时间,谁知能否见效?
直到今早见到洛平渊,察觉到对方身上那属于灵境一关通脉关的气息,他悬着的心才落地。
许元直不置可否,目光转向洛平渊,淡淡道:“洛县令,市井所传,可有此事?”
堂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洛平渊身上。
洛平渊起身,拱手行礼,神色坦然:“回禀州牧大人,断无此事。高郡守自到任以来,对下属多有关怀,绝不可能作出此等骇人听闻之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谣传之源,实乃下官妻族蒋家,因不满下官坚持法度,未能应其所请,动用镜山县衙之力强征生丝,故而心生怨恨,捏造谣言,意图构陷,以泄私愤。”
说到此处,更是深深一揖:“此事风波,皆因下官治家不严、牵连上官而起,罪在下官,请州牧责罚。”
许元直静静听着,面上看不出喜怒,待洛平渊说完,他嘴角那丝笑意似乎真切了些许,神情也明显松弛下来。
作为江州州牧,辖下若真发生郡守囚禁废黜县令这等丑闻,一旦闹上朝廷,即便他未必受重责,但仕途染瑕、圣眷受损却是必然。
如今结果,不过是地方世家挟怨造谣,虽也麻烦,但终究好处理得多。
他侧首看向英国公,语气轻松:“国公,看来是一场误会。”
英国公一直闭目养神般坐着,此时睁开眼,目光如炬,在洛平渊身上又扫了一眼,点头道:“既如此,便好。”
高长禾是他从京中带来的人,若真闹出这等丑事,他脸上也无光,当即询问:“这蒋家,什么来头?竟造谣朝廷命官,视国法如无物?”
许元直答道:“松江蒋家乃是二百年前宁州总兵蒋万安之后,算得上是江州本地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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