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手榴弹、每一发子弹都放在最致命的位置。
远处,日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探照灯的光柱扫得更勤,偶尔有冷炮落下。
顾龙靠在一个塌了半边的掩体后,用衣角轻轻擦拭着顾沉舟给他的那支勃朗宁。
他望着主力撤离的方向,低声自语,像是在对顾沉舟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哥,你放心往前走。后面,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