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也消失了。
干干净净，像是从未存在过。
风陌青的脸色变了。
那张一向淡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张。
他的眉头紧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那是害怕。
他活了这么多年，除了两百年前失去众多同门外，从没怕过什么。
但此刻，他怕了。
他站起来，在坑底四处走动，一遍又一遍地感应。
脚下的碎石他她踩得咔嚓作响，溅起的泥土沾在他的衣摆上，他浑然不觉。
没有。
还是没有。
牛金刚恢复人形，跳进坑里，急得团团转。
他那庞大的妖躯缩小后，显得更加焦躁，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蹲下来，扒拉碎石，翻开一块，没有，再翻开一块，还是没有。
“我的牛角呢？我的牛角呢？”
他一边翻一边念叨，语气越来越急，那些碎石被他扒得哗啦啦响，堆成一座座小山。
风陌青没理他，继续感应。
忽然，他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息。
很熟悉。
但仔细感应，又消失了。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脸上的慌张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牛金刚还在那儿翻，翻得灰头土脸，脸上沾满了黑灰，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矿工。
“怎么没有呢？我那牛角可是祖传的，被我们用本命精血祭炼了数千年的，不可能被炸坏的……”
风陌青忽然开口：“别翻了。”
牛金刚头也不回，继续扒拉：“不行，我得找到我的牛角！白灵还在里面……”
风陌青没理会他，只是盯着坑底的一处角落。
那里，泥土中露出了一颗圆溜溜的东西。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把那东西捡起来。
是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