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老鸨,蒋琬对杨靖川是心悦诚服。
“二爷,我在家一定好好反省,再不给您添麻烦。”
“但愿如此。”杨靖川多余的话不愿说,出府后上马,准备去农庄。
今晚就在那过夜,明天卖鸡蛋。
卖鸡蛋不算是重点,重点是培养百姓。
没走多远,裴骥就过来了。
到杨靖川身侧,低声道:“陛下下旨,赐死齐文忠。”
“哦。”杨靖川一点不意外,“谁去执行?”
“边指挥使。”
杨靖川心想,‘怎么不让我去。哦,是为了我的名声着想。’
一念及此,一挥手:“走,去农庄。”
诏狱里,鄂国公齐文忠身上没有枷锁、镣铐,面前桌上摆满了菜。
连续几顿饭都是如此。
齐文忠不觉得有什么异常,除了初次有些害怕,渐渐不以为意。
他吃着喝着。
直到牢笼打开,边让带着几个亲军卫进来。
齐文忠倏然起身:“指挥使,我想见皇上,有话对他老人家说。”
“皇爷说了,不见您!”边让淡淡地开口,“但皇爷有话,让我转告你。”
“什么话。”齐文忠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跟朕认识一辈子,打了一辈子仗。朕啥脾气你会不知道。朕念在你一家对朕有功的份上,对你百般宽容。”
“而你毫不念及旧情,竟想谋反!齐文忠,你是本朝第一罪人!”
边让一口气说完,齐文忠软软的如烂泥一般。
“齐文忠!”边让给一个眼神,身后一个亲军卫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粉末慢慢的倒在桌上的酒杯里。
“我送你上路,这是鹤顶红,您老一点罪都遭不着。”
沙场百战的宿将,看向酒杯时,满眼恐惧。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我,我要见皇上,我是逼不得已。”
边让没理会,举起酒杯,“你体面的走吧。”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齐文忠颤抖的伸手,可是怎么也抓不到那杯酒。
“得罪了!”边让说完,直接把酒灌进了齐文忠的口中。
齐文忠后退几步,靠着墙,身体抽搐起来。
忽然,一股鲜血从鼻子中流出。
一生中那些刀光剑影的画面,却抓不住任何定格。
“来人,将此事,禀报给二爷。”边让吩咐完,转身离开牢笼。
他要亲自向老皇帝禀报。
杨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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