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末节上斤斤计较。”
这个细枝末节,杨靖川其实想到的是,嘉靖朝的大礼议。
为了一个‘爹’的事,君臣较量几十年,结果呢,正事一件没干!
俺答汗破长城,洗劫京畿,给嘉靖君臣好好上了一课。
结果呢,卵用没有。
“臣,昏聩!”魏衡头上全是冷汗,赶紧跪下冲老爷子请罪。
古往今来,皇帝最是多疑,能对太子放纵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仁厚的君主。
而听杨靖川所说,太子是咎由自取。
“就算太子做了这么多,皇帝都没有动废储的念头,只是想着继续纠正。”杨靖川故意吊胃口,“可你知道,太子胆大包天到了什么地步?”
魏衡惊慌的抬头,鼻尖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
心中了然,夜袭大营的事,和太子有关。
‘我不该知道!’魏衡心里暗骂一句自己多事,差点吓昏过去。
这恰恰是杨靖川要达到的目的。
——你我都有天大的秘密,今后自然同心协力。
老爷子在一边看着,心里暗暗惊叹,‘此子的手腕,连朕也没料到。’
杨靖川道:“你这么愚昧,遭到皇帝惩罚,在我手下做长史,还觉得屈才吗?”
“公子。”魏衡道,“属下,心悦诚服!”
“好好辅佐靖川,将来的前程,比翰林院还好。”老爷子适时助攻,“御书房,迟早缺一个先生。”
魏衡虽然刺头,可本身聪明绝顶,稍一思索,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个耳光。
他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做帝师。
老皇帝专门找他做长史,肯定是有厚报等着。
自己真是傻到家,放着真佛不拜,反而?
所以,马上对杨靖川道,“属下愚钝,公子切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