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端来一盏浓茶,笑道:“陛下慧眼如炬,能看出他们的心肺,小婿又跟您学了一招。”
“你小子会说话。”老爷子端起茶笑道,“不过,史大成退下去后,一合计,肯定猜到你抢先一步。”
杨靖川眼珠一转,笑道:“小婿这就去见直隶总督,我的座师!”
“哈哈哈!”老爷子哈哈大笑,“去吧。”说着,喝了一大口浓茶。
杨靖川一走,轮到黄灿,无声的给老爷子续满浓茶。
“这小子真有些手段。”老爷子笑道,“你瞧,多大的孩子,这么有手段,要是真的亲儿子,该多好。”
“驸马天资固然了得。”黄灿笑道,“若是没有皇爷的教导,很难有今日!”
“嗯!若是别人说这话,有拍马屁的嫌疑!”老爷子笑道,“从你口中说出,朕倒是信。”
“皇爷这是在夸奴才?”帐内只有主仆二人,黄灿笑道,“奴才心里只有主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枉朕这么信任你!”老爷子笑道。
说着,看到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太监头上的白发,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选一个晚辈出来,过继在你名下!”
太监不可能有后,老皇帝就赏他一个后,这和赏亲军卫指挥使边让一个善终,是一个道理。
“奴才家中无人!”黄灿说了假话,但听语气像是真话,“您,就是奴才一切!”
老爷子沉默半晌,展颜一笑,“你是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