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劳烦足下,重复下刚才的话吗?我刚才走神了……”
刚才正全神贯注的琢磨接下来尝哪一道美食,冷不丁被人叫住姓名,杨靖川一时间没有听清楚那人说的是什么,所以只好停下筷子,抬起头问那人。
却不想,抬头发现在座的都在盯着他看。
呃,我给你们表现机会,你们不仅不感谢我,还盯着我看。
“你就是连中小三元的杨靖川吧?”
挺身而出的学子,将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我们都做了咏竹诗与众人分享,你却一言不发,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故意用了大白话,讽刺杨靖川胸无点墨,听不懂文言。
不少学子也跟着起哄,纷纷让杨靖川也做一首诗,给大家分享。
学政没敢说话,他比这些学子,清楚杨靖川的地位。
“哦,作诗啊。”
杨靖川轻声重复了一句,然后轻轻地摇头,谦虚地说道,“我不是很擅长写诗,还是算了吧。”
心里想的却是,以我对诗词的熟悉程度,随便选一首都秒杀你们。
还是给你们留点面子。
“哎哟。”
“不擅长写诗。”
“你还挺诚实的哈!”
众生员议论纷纷,都在杨靖川身上,找到了廉价的自信。
挺身而出的那位生员,挂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向前一步,拱手道:“你太谦虚,能连中小三元,岂是泛泛之辈,还请不要推辞。”
“真要我作诗?”杨靖川认真地问。
“自然是的。”
“做一个。”
“认真做一个!”
一个个起哄,让杨靖川认真做一首,就等着看杨靖川的笑话。
‘小三元’却做不来好诗,传出去必然是名声臭了。
杨靖川一念及此,便在心里道‘是你们逼我的。’,嘴上说道:“嗯,好吧。”
说着,提笔蘸墨,在雪白的宣纸上留下一篇诗。
论咏竹,唐宋之后有不少的佳作,而最符合当下环境的,只有那首。
杨靖川写完,吹了吹墨,便将写满字的宣纸,双手递给了那位挺身而出的生员。
那位生员面带嘲弄的笑,就等着看完杨靖川的诗,再来嘲讽一番。
然而……
只是一眼。
那位生员脸上的嘲笑便枯萎了,一脸愁眉。
这是怎么了?
众生员都非常好奇,怎么会有这种表情,难道那位‘案首’做的诗,真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