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了:“天一你真是条龙啊,那是我表妹,关系有些疏远,但是故事可没少在本家流传,学习成绩好,眼高于顶,是鸡窝里飞出的凤凰,听说拒绝了海龟,乡里系统内的青年才俊连门都没让进。”
我:“那一家人就更好说话了。”
我将婶子年底要搬去北京,家里的田地和老宅子要留着的事情告诉大斌。
大斌:“没问题,莫说你来找我,同姓柳本就沾亲带故,你再一开口,我在家招呼着,租金每年我都打过去。”
一亩地800,一共2亩地,一年1600。
吃完饭送大斌回去,忙不能白让人帮,再亲的兄弟,也不能空手去。
临走给大斌提了一提茶叶。
大斌:“天一,你现在成了龙,兄弟我还窝在老家,要是有啥机会记得提携兄弟一把。”
我笑着说:“你现在可是地头蛇,村书记,我都求到你头上,莫谦虚了。”
大斌:“23年了,打黑除恶都几轮了,在村子里我是个人,出了村子我算个屁,现在钱难挣,花钱噌噌的。”
我:“话都说这了,有事肯定想着兄弟。”
回家带着小麦。
小麦妈:“天一回来了?”
我:“是啊婶子。”
小麦妈:“小麦跟着你,不听话你揍他。”
我:“小麦已经懂事了,又不是小孩子。走啦婶子。”
帮一个人从0开始有多麻烦?
租房子。
找工作。
我没指望小麦能长期干,但是要让他明白正经钱不好挣,工作不好找——而他,必须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