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零捂着嘴笑:“这个从哪得出来的?”
我:“学文人雅士写毛笔字,字写了一半,毛笔摔了。”
东零:“哈哈,你是不是故意气他的。”
我:“只准他考究我,就不允许我试探他?周仁的性子应该那种一个唾沫一个钉,再加上我和他家孩子的关系在那摆着,没问题。”
东零:“我怎么感觉差点啥?”
我有点心虚:“差什么?”
我:“哦,对了,我答应出让一部分利益交换,亲兄弟,明算账,不能让人白干活。”
东零似笑非笑:“这才对,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人,都要给予感谢,没有谁对我们的帮助是理所当然的。”
深秋有些冷,我的汗差一点就滴出来了。
东零:“总裁班的那些个同学联系了吗?”
我一拍脑门:“忘了,有点忙。”
东零揪着我的耳朵:“忙不是借口,有时候,一个短信,一个电话,在你们以后的合作中都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以他们的层次,维护关系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唯有实在的金钱和利益,才是交往的基础。”
我:“明白了。”
东零:“天一,走出去。人工智能是这个时代的风口,北上广深才有机会。”
我点点头:“上海那边我注册了公司,过段时间就去。”
东零相当满意的看着我:“你果然是我的男人,咱俩总能想一起。对了,那个美容养颜的中药,效果很好,钟情他们也想用。”
我:“你觉着这个东西怎么样?”
东零歪着头:“产品可以,但是还不能碰。”
我:“明白了。”
东零:“老公不要着急赚钱,时代永远是属于掌控时代的那群人,我们只需慢慢来就行。”
听到东零叫老公,美人在怀,我终于又忍不住。
我咬着东零的耳朵:“老婆你真厉害,我们睡觉吧。”
东零:“你....这是睡.....睡觉?”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直到第二天傍晚,我开车送东零去高铁站,我们短暂相拥,再次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