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么幽默,一点也不像一峰描述。”
我:“哦,他在你面前怎么说我的?”
江清水:“呵呵,沈总这么在意别人评价吗?”
我摸摸鼻子,这女人不好相处啊:“子峰可不是别人,他的评价一会儿关系到我要给他结算多少钱。”
江青水:“峰哥说你深谋远虑,经商有道,一身志气,心比天高——”
我赶紧抬手:“打住,他要能说出这话,就不至于到现在才升职。”
江青水抿嘴一笑。
赵子峰这货,这回娶到宝了啊。
这时陈胜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是难以言喻的表情:“兄弟,恭喜你了啊。”
“谢谢。”
从一个空壳公司,酒吧、市政,到现在成功用有一个工业园,陈胜是看着我一步步起来的,机会我给过他,但是局限他的是钱。
他的手里永远没有钱。
我:“今天多喝点,回头再聊。”
我们碰了碰杯,陈胜点点头。
我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宣布:“晚宴开始!”
晚宴结束后,各回各家。
喧闹过后是极致的安静。
偌大的工业园,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
“笃笃!”
半夜了谁还敲门?
我:“进。”
开门的是郑佩佩,张建的老婆,灯光照射下,脸有些红。
郑佩佩:“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我:“大家都回去了,你怎么没走?张建呢?”
郑佩佩一手提着红酒瓶,一手端着拿着两个红酒杯,做到我面前的椅子上,不顾形象的伸了个懒腰。
郑佩佩:“当初我和张建赔的一无所有,打算卖掉商混站来投奔你时,我也是这样,在那里坐了一夜。要喝点吗?”
我:“你喝多没?”
郑佩佩一边倒酒一边说:“白酒2斤。”
厉害!
我接过红酒:“我一直很钦佩你,能够在张建最落魄时不离不弃,说实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如今社会,像你这种女人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