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经常小酌?”
“是啊。异地他乡,两个女人又没有什么朋友,总不能像你们男人一样,天天酒吧,夜夜笙歌吧。”
我歪歪头,表示无辜。
“Cheers。”
“嗯,不错。”
“和白酒比怎么样?”
“我不是经常喝红酒。白酒有劲、辣,尤其是酱香,喝多了冒汗,爽!”
吴映蓉白了我一眼:“要么说和你们男人喝红酒,如牛嚼牡丹。我喝白酒,除了辣,就是冲,根本没有什么享受。”
丁茉拿出遥控器:“放首音乐。”
我翘着二郎腿:“现在能说说为什么看不上苏康了吧?”
吴映蓉:“没有看不上,不是一路人罢了。”
丁茉:“天一,你们为什么非要促和苏康他们?”
我摇晃着酒杯:“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呗,都是大学同学,脾气秉性这么些年了,凑活也能把日子凑活过了。”
丁茉:“要能凑活,我也凑活过了。疫情和我那前任住一起三年,什么都看透了,本想着住一起感情会更好,谁想到,最后一年差点都过不下去。”
我懒得接话,丁茉这女孩要强,但是有个毛病,爱比较,哪个男人经得起比较?
何况是住一起三年。
吴映蓉跟我碰杯:“说真的,天一你现在有赚钱的生意吗,我很缺钱。”
“缺钱,我借你啊。”
吴映蓉:“300万。”
“行。”
吴映蓉没话说了。
她想硬气一回,也想说句算了,想靠自己能力赚钱,但是她说不出口。
丁茉:“喂,沈老板,我也想借钱。”
“我的钱都借给她了,你去找她借吧。”
“去死,上学时就看出来你俩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