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来到这，
很快，于书记就起身。
“程老，今天又耽误您时间了。”
白发妇人也要起身，零零赶忙上前扶着，于书记也上前扶着另一边。
“我送送你。”
“不用，您忙，我自己就行。”
于书记离开。
“老师。”
白发妇人坐下后，这才打量起我来，一招手：“小沈，坐。”
“谢谢。”
坐在白发妇人对面，怎么说呢，姿势就是那么个姿势，
正襟危坐。
“小伙子很不错，一表人才。”
万万想不到，零零老师，这位省委书记也要尊重的妇人，见面后第一句话居然是夸我长得好看。
“谢谢老师夸奖。”
“你是真听不出好赖话。”
零零捂着嘴轻笑。
啥？
这不是夸我的？
“3年时间，那么多女人，也亏你忙得过来。”
怎么办？
第一句话就直接将我军了.....
“呵呵，不用紧张，男人嘛，家大业大多几个红颜知己帮忙管理没什么。但是有一点，零零我很疼爱，你不能放弃她。”
我郑重其事做好：“老师放心，自从我了解到相关事情后，就做了为她时刻牺牲一切的准备。”
“呵呵，不用那么悲观，没到个人生死的地步。”
白发妇人语言轻缓：“只是国家未来的经济走向罢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说，我们各抒己见，怎么样才能互相说服对方呢？”
我挠挠头看向零零，
零零非常信任的对我点点头。
“伟人曾经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真理。”
白发妇人鼓励我继续。
“另一位伟人搞了经济特区，成功验证了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历史的发展总是惊人的相似，所以，要想说服对方，就得拿成果来说话。”
“你的任务就是帮零零拿到这个成果，让她能够成功说服其他人。”
很好。
简单。
直白。
用旁若无人的语气说出了让我去死的话。
如果这句话对着刚才那个南省省委书记于清彬说，还算正经....
对我，有点像让小娃娃听四书五经了。
“谢谢。”
我清了清嗓子，再次坐直身体，这是我和程老师见面的短短十分钟内第三次说谢谢了。
“行了，你们走吧，我想休息下。”
我和零零离开。
车上。
“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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