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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清楚我的状况,我这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
“做个情人就好,我没有任何奢求,我给你打工,1年,2年,你只要能来见我一面。”
吴映蓉动动嘴唇,她还有句话没有说出口,她害怕说完,自己就真的失去了我。
“你是不是也想要个孩子?”
“恩。”
再也止不住,吴映蓉放声的哭:“我害怕了,没想到赚了这么多钱,我反倒更害怕了。这几年回家都是一个人,睡觉灯也不敢关。我没有亲人,没有爱情,没有家。我怕老,怕死,怕孤独,天一,你能不能给我点希望,哪怕一丁点让我活下去的希望。”
女人有时其实也挺脆弱的。
其实,孩子不是唯一的。
但是孩子是最现实,最有效的。
“傻瓜,这次这个会所是长久的,让你去做,就是希望你能陪我走到最后啊。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家庭,但是,可以有一个我们的孩子,不要忘了,我是流氓嘛。”
吴映蓉流着泪傻笑。
我终究还是心软。
大学辩论赛上,吴映蓉的风采我还记得。
“我不喝酒,备孕,要一个健健康康的宝宝。我不要你的钱,我的钱够用,也不用跟你姓,也不让他出现在你的那些女人面前,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论一个女人的卑微。
她卑微的让人心疼。
同时,从吴映蓉这里,我也渐渐体会到了白画、秋雅、红姐、郑佩佩他们的处境。
这几个女人没有家,没有靠山。
当钱赚到一定地步,就成了数字。
于人生没有丝毫的意义。
相较于生意,我更应该去关心她们的心理状况。
于是,
沈家在第二年,遍地开花。
莲城。
孙筱薇也怀孕了。
不知道是谁的。
郑伟很高兴,作为一个热爱传统中药的人,对于传宗接代自然也有执念。
“老板,我们现在缺高端中药,就是那些上了年份的中药。”
“哪里有?我去买。”
“小日子,小泡菜,米国,多年前,国内一大批高端的中药材都被贩卖走了。”
“交给我。”
高端中药对我来说是重中之重,牵扯到我以后的计划。
莲城市委。
“小弟,组织已经找我谈过话了。”
“那有说结果吗?”
“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
“常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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