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不再是传统的中式风格
而是带有一点欧式俄式的尖顶圆木结构。
虽然不大,但因为是交通要道,镇上很热闹。
路边摆满了地摊,卖的全是“硬货”。
冻成砖头的豆腐、冻成石头的鱼、冻成铁块的柿子……
在东北的冬天,大自然就是一个天然的超级冰箱。
万物皆可冻。
苏酥像只企鹅一样在摊位间穿梭。
“老板,那个黑乎乎的是什么?”
苏酥指着一个筐。
筐里堆满了一种黑色的、圆滚滚的东西。
看起来像是煤球,表皮皱皱巴巴的,还挂着白霜。
“那是冻梨!”
摊主是个戴着狗皮帽子的大爷,满脸红光
“正宗的花盖梨,甜着呢!姑娘来二斤?”
“梨?”苏酥一脸怀疑
“梨不是黄色的吗?这怎么跟中了毒似的?”
“这就叫冻梨!”
大爷拿起一个,敲了敲摊位上的木板。
“当!当!当!”
发出了敲石头的声音。
“越黑越甜!越冻越好吃!”
大爷推销道
“这可是冬天的水果之王!解酒润肺尝尝?”
苏酥虽然觉得这东西长得丑
但秉承着“没吃过就要试试”的原则
还是点了点头。
“行!来两个!我要挑战一下!”
除了冻梨,苏酥还买了几个冻柿子和冻黄桃。
提着一袋子“冷冻武器”,两人回到了车上。
车内暖气很足。
苏酥迫不及待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冻梨。
这梨拿在手里,像握着一块冰疙瘩,冻手。
“这玩意儿……直接吃?”
苏酥翻来覆去地看。
“那个大爷说越冻越好吃,那肯定是要趁冻着吃啊!难道等化了?”
苏酥自言自语
“化了不就烂了吗?”
她想起了吃冰棍的经验。
冰棍就是要硬着吃才脆
“虽然丑了点,但闻着还挺香的。”
苏酥张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
“看本狐一口咬碎你!”
苏酥气沉丹田,对着黑乎乎的冻梨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嗷呜!!”
苏酥猛地松开嘴,手里的冻梨掉在脚垫上
她双手捂住腮帮子,五官扭曲成了一团
“牙!我的牙崩了!”
苏酥在副驾驶座上疼得两只脚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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