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不是魂手了,那为什么还要给我们令牌呢?”
宋凌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满凤亭不屑说道:“这不就是我之前说的吗?他不过是利用我们找到血族的位置。”
满长安说道:“也是有这个可能,但我感觉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从那人的口气中,我能感觉到他与血族似乎并不是敌对。”
行知说道:“那就奇怪了,既然不是敌对,那干嘛让我们找血族的位置?他们都身处冥界之中,难道还不知道对方的位置吗?”
宋凌朝说道:“这个问题还有待考究,但是能确定的是,这个界主包括刚才那位姑娘,对我们都没有恶意,或者说目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