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门口。
当看清来人是林玥时，他们肿胀青紫的脸上露出光亮。
“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
林玥侧身闪入，反手将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她的步伐很轻，脚尖先着地，脚跟缓缓落下，看起来甚至有些活泼。
她走到张龙齐二人的身前，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张总是泛着怯懦的小脸，此刻在阴影中泛着隐晦的笑意。
她伸出右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她弯下腰，捏住两团浸透口水的脏布，缓缓抽了出来。
“咳！咳咳！救...林玥！快救我们！解开绳子！”
刘子轩顾不上干呕，哑着嗓子立刻求救。
张龙齐也喘着粗气：“求你了林玥，咱们才是一伙的，你相信我...只要...”
“？”
张龙齐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林玥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指尖沿着脸颊游走，掠过破裂的嘴角，拭过干涸的血痂...
她的眼神跟随着指尖，微微歪着头，像是在研究一件艺术品。
张龙齐咽了口唾沫：“林...林玥？”
刘子轩也看得头皮发麻：“林、林玥...你...你怎么了？”
他看向客厅角落的钟表。
距离黎明。
时间越来越少。
他的声音带着急切，“你快醒醒！林玥！别发疯！先帮我...”
“噗！”
指甲刺穿左眼的眼窝！
“啊啊啊啊啊！”
刘子轩整个人剧烈抽搐，温热的液体顺着林玥的手指往下淌。
张龙齐吓得魂飞魄散：“林玥...别...别这样...”
“喏，你们知道吗？”
林玥缓缓抽回手指，指尖沾满了红白相间的液体。
她随意地在张龙齐肩头擦了擦，继续说着。
“在餐厅的时候，陈宇拿刀的样子，真好看...”
“手指扣着刀柄的弧度，用力时小臂绷紧的样子...”
“又硬，又亮...”
她说着，不自觉的夹紧双腿：“那么多人，那么多声音，喏，那么多肮脏的心思都围着他，噗嗤噗嗤全杀死了...”
她模仿着握刀的姿势，眼神迷离。
“你看到了，对吧？”
突然，她走到张龙齐的身后，凑近他的耳边。
张龙齐浑身僵硬，眼泪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看...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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