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逃之夭夭。”
“后来,听我哥说起来,才知道我冒犯了王爷。但好歹我也帮王爷解了一回药,王爷也没吃亏,也算是两厢扯平了吧。”
萧临瞬间脸黑如墨。
谢挽茵继续忘情表演:“谁知,到底是年轻不经事,虽然就那一回,我就有了糖宝。”
“不过,我也没想赖上谁。民女薄有资产,只想自己好好把女儿养大。”
“直到前不久,因为……”萧挽茵顿了一下,“因为探亲,回到京城,听说晋王正在找寻一位女子,我就想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啊——孩子他爹!”
我的天爷呀!
太劲爆了。
被强了?还被弃了?
这是侍卫不花钱能听的么?现在捂耳朵还来得及吗?
熊海手动把自己的嘴巴合上,心里好生后悔,真不该偷懒,早知如此,自己该抢着扔那夏什么浅出去。
得,今日屁股是保不住了!
熊海捋袖子,准备上去叉人。
“闭嘴!”萧临倏地站起来。哪里来的狂妇?胡编乱造!
六年前,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客栈。
客栈小二只知道他是一位谢公子送来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他再打听白云寨,却知前一天夜里白云寨全寨死的死、逃的逃,已经覆灭了。
那之后,谢持就不见了。
六年后,却冒出个谢持的妹妹跑过来认亲。
但问题是,所谓“失忆”,只是他特意对外放的风。
事实上,他不但没有失忆,还莫名多出来两段“记忆”。
自从三个月前被奸细刺伤,他就经常做两个梦。
一个是噩梦,他梦见自己在战场上,被后方射出的冷箭一箭穿心。
每次醒来,他都冷汗淋淋,梦中自己的样貌还很年轻,看起来最多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也就是说,他还有两三年时间找出这个暗害自己的人。
梦里没有声音,他可以看得清女子白皙的皮肤,看得清她后腰窝里一颗红色小痣,却看不清她的脸。
每次他从这个梦中醒来,也是汗淋淋的,却只能羞恼地去冲冷水浴。
梦中女子他安排心腹悄悄查了两个月,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直到一个月前,明月公主突然发疯说要和晋王府联姻。
这位邻国公主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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