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公道在我
“白无常”阴恻恻道:“然后呢?”
秦嬷嬷吓得抖了抖面皮,接着道:“唉!谁知道,唉!那敖犬一直吃生肉长大的,那天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狂,孩子摔倒了,敖犬扑上去一咬,正正儿地就咬在那孩子的脖颈上,就这么断了气。
然后,世子爷就让人丢去了后山……只说是狼咬死的。”
“那绣球如何在你手里?”
“那也是巧了,事情过去了一两个月了,韬哥儿这回跟着来寺里,不知道从哪儿捡到这个球,很喜欢。我寻思,这绣球瞧着也没啥稀奇,就留着了。
这……这谁也不知道是那个孩子的啊!阴差大人,要不我把球烧给那孩子,让他在地府别惦记着了,早点投胎去啊!”
“这一次,清远侯府世子来不来?”
“白无常”大人舌头甩了甩。
秦嬷嬷吓得又是一抖。
“啊,来,世子明晚会来。世子去查看附近的庄子了,明天来,后天再去另一个庄子。
这么的,两个庄子的人,都会以为世子留宿在另一个庄子。”
“两位大人,饶命,老妇也冤啊!”秦嬷嬷想再求求饶,忽然觉得脖子一凉,彻底昏死过去了。
第二日。
福云寺殿外青柏森森,殿内檀香缭绕。
谢挽茵手捻着三根线香,仰头看这满殿神佛。
菩萨低眉,金刚怒目。
沈家满府的冤屈,未见半点菩萨慈悲;这人间恶人满盈,金刚何曾驱魔除恶?
既然如此,那不若,公道在我。
“我愿以身为刃,挣一个公道。”
想罢,谢挽茵放下线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
她已经打听好了胖和尚是寺里的药僧慧远大师。
他在这寺庙后面有一小片药材园,平时常在那里劳作。
“慧远大师,大师——”谢挽茵牵着糖宝站着药材园的篱笆门前。
慧远和尚一身短衫裤,正给药材苗浇水,回身看到谢挽茵,把水瓢往桶里一丢,边走边朗声道:“是谢施主呀!哈哈!小糖宝,那九连环,和尚可是解出来了!”
糖宝却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望着一大片绿苗,连连摆手,“好多芹菜啊!糖宝最不喜欢吃芹菜了。”
“去去!什么眼神?那是当归!”慧远和尚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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