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忍不住问小姑娘:“为什么是第三漂亮的?”
“因为最漂亮的花要送给娘亲呀!”糖宝掰着指头数,“爹爹的娘亲、糖宝的娘亲,所以呀,第三个漂亮的花才轮得到糖宝。”
她小胳膊一挥,豪气道:“不过,等我当了娘亲,就可以拥有最漂亮的花了。”
众人哈哈大笑,一室欢愉。
后山依然有官兵围着,不过小兵见到晋王,也都识趣地闪在一边。
谢挽茵跟在晋王身后,倒是一路畅行。
杜鹃花丛离清远侯府世子出事地点不算远,谢挽茵隐约可以看到一些闪动的人影。
萧临随着谢挽茵目光望去,以为她好奇怎么回事,主动解释:“咳咳。昨晚有匪徒在此伤人,官兵正在缉拿匪徒。”
“哦!那坏人抓到了吗?”
“还没有。”
“有人受伤了?”
“一死一伤。”
“一死,一伤?”
萧临就把后山情景以及官府的推测简单讲了讲,包括霍世子可能是拿何氏做盾牌,抵挡疯狗的撕咬。
谢挽茵叹道:“何夫人好可怜。她昨天还来拜访过太妃。”
萧临:“清远侯府世子也挺可怜,这次不死也是重伤了。”
谢挽茵心里冷笑,如果他不闹幺蛾子,就让他这样残废着吧。不死不活的,倒是一种更好的报复。如果他要寻仇,她再寻时机料理就是了。
不是什么难事。仇要一个一个道报。
谢挽茵没再搭腔,用心地选着杜鹃花枝。
暮春的风吹拂着殷红的杜鹃花。
花枝颤动,钩住谢挽茵那竹绿的披帛。
晋王忍不住屏了屏呼吸,突然出声:“昨夜,为什么那么做?”
谢挽茵手一颤。
杜鹃花碎了,粘在指尖,像鲜血。
“什么?”谢挽茵装作没有听清。
“为什么不开门?你那个七姑,说你睡了,我看到你站在房里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谢挽茵叹气,也是,晋王一向是被众星拱月的那个,连夜赶来,却吃了闭门羹,难怪不忿。
“王爷一定是看花眼了,妾身昨夜睡得很沉。”
萧临无语,这借口也太过敷衍了。
谢挽茵没进一步解释的意思,只是专心折花。
她想折最高那枝杜鹃花,可是还没显露过武功,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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