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补上。”
正迈步离去的冷二郎听闻此言,脚下一绊,险些摔倒。
“哼!文弱书生!”萧临冷哼一声,就这,还敢当面撬爷的墙角?
要不是,要不是,哼!
萧临甩着袖子大踏步往回走,足足走出去一丈远,他才反应过来谢挽茵并没有跟上。
人呢?
谢挽茵正低着头抱着一捧山杜鹃,边走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临只觉得她好似被层层叠叠愁雾笼罩着孤岛,飘渺、遥远。
唔!怎么酸唧唧的?
萧临摇摇头!
“谢挽茵!”他大声喊,“你可别像别人一样被冷筠安那张脸骗了!他可是个鳏夫!”
嗯?冷二哥成亲了?什么时候的事?谢挽茵疑惑地抬头。
萧临小跑回来,一脸严肃地看着谢挽茵:“瑞宁县主想招他做仪宾,冷二郎推脱说自己还在为未婚妻守孝!他可是守望门寡的人!”
“望门寡?”
“还没成亲,就给未婚妻守孝,那不就是望门寡?”
“嗯,看来冷大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嘁!骗骗小姑娘罢了!”萧临看谢挽茵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的样子,加重语气道,“瑞宁县主可是放话,要等他守孝三年。不然,这上京城的姑娘们会没人对他下手?听我的,你要是离他过近,小心惹到瑞宁那个母夜叉!”
“我为什么会离他过近?男女有别,内外另分,冷大人有事情应该也应找王爷?是不是?”
“那是自然,有事当然本王上。”萧临不自觉挺了挺胸膛,冷二脸白,他身板好。
不过,本王为什么要和冷二比?
回到寮房,素斋已经备好了。
“阿茵,快来尝尝。福云寺的斋菜可比香火还抢手!”
“糖宝呢?”谢挽茵发现七姑和糖宝都没在。
“慧远大师派了个小和尚来说,糖宝要在他那里留饭。你看看,这孩子真是招人疼!别担心,王嬷嬷,熊山熊海他们都跟着去了,有人照顾,有人保护,出不了岔子。来来,正好咱们好好品一品这里的素斋。”
安太妃指着身边的椅子,让谢挽茵坐。
晋王拧眉,他这么大一个人进来半天了,母妃别说招呼他,眼神都没分他一个。
别人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他这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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