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李员外又是什么事?
萧临略一思索,“朝廷的修河款。”
中年文士点点头,左右看看,小声道:“孺子可教。这朝廷花出去的银子,每年都是有数的,州府县乡一级一级拨下来,如果清浦县真的修道个百年不溃的河堤,哪里还有什么款项拨下来?”
没有拨款,从上到下的人都难伸手。
“再者,县太爷一任五年,抓农桑搞水利,都是升迁的资本,如果五年治下没有出现任何乱子,没人说这位官老爷治下政通人和,只能说他政绩平平。所以,这青弋江的河堤,每三五年都会有不大不小的溃败。”
熊山听得气愤,如果不是在外面,真恨不得一拳锤在桌子上。这些当官的为了朝廷拨款、官帽子,竟然故意不修好河堤……
就好气!
“那第三呢?”萧临蹙眉,“又是因为哪一方的财,哪一方的权?”
中年文士眼睛闪过赞许,“这位公子说得不错,这修不好的河堤无非是财权之争。只是这第三点,小可这里倒不好细说了。呵呵。”
“清浦县正好是漕运不大不小的枢纽,不论将来哪一方想往上走一走,手下人都会争一争这里。”他的手指向上方。
萧临了然,看来二皇子、五皇子的势力在这小小清浦县,安插了不少。
做一件事情,最怕的是心不齐。你刚上房,底下便有人撤梯子。那干脆谁也别上房了,大家都在这地下混着好了。
“其他的小可就不可说了。公子可以打听一下今年这周围县乡的陈粮价格。”中年文士只说到这里,又把剩下的半壶酒饮完,就要告辞。
萧临看看熊山,熊山会意,“先生大才,因何蜗在这茶馆里?”
“什么大才?没有大才。小可,没名没姓之人,不过是个读了半辈子书的落魄秀才而已。”中年文士道,“闲来没事听听书,打发时间而已。平时开馆收几个学生,糊口度日。”
萧临一笑,这人还当起“姜太公”了,奈何他这条鱼还真想“咬一咬钩”,只说:“先生谦虚了。卧龙未出茅庐时,亦不过是南阳躬耕人。如果先生有朝一日,要一展宏图,不妨来京城面馆来找我们兄弟。熊山给这位先生一个令牌。”
“面馆?”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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