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直径一米左右的暖黄色小圈。
许星把小半张脸缩在棉服里,顶着小寒风往前走,寒风割在脸上,像刀子刮过。
到快递点取完快递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小巷子,就在她抱着颜料路过巷子口时,从黝黑的巷子深处伸出一只手。
手里拿着打湿的毛巾,用力捂住许星的口鼻。
许星惊恐地瞪大眼睛,手里的快递“砰”一声砸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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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里很多年前产煤,产量不高,再加上周边镇子也到这边买煤,十几年后,丹里的煤被挖空了。
在杨萍萍的记忆里,丹里的煤能自产自销时,她也不过十来岁。
几十年过去,只留下一些空洞的隧道和废弃的工厂,在小镇北边的外郊,连着去省城的路。但因为路早就被运煤车轧烂,根本不会有人走那边。
许星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全被绑住了,嘴上贴着胶带,鼻尖全是灰尘的味道,混着寒风,吹得人直哆嗦。
周围漆黑,看不见一点光亮,她就像沉进漆黑的,看不见底的深海,冰冷的海水排山倒海朝她扑来,将她吞没。
她惊恐,害怕,茫然,想哭,想喊,想叫,却无能为力,像一只待宰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