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得快一点,不然你该感冒了。”
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许星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其中必定充满了危险。
湿漉漉的鹿眼落在他湿透的头发,衣服和肩上,她靠在他耳边,音调软软的:“温峋,四年前江都的那个雪夜,你背着我路过大学门口,我在你耳边说了好几句话,你问我瞎嘀咕什么,我现在可以……”
“四年前,我被泥石流带到下游的浅滩上……”
温峋闭了闭眼,认输般毫不犹豫打断许星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也太清楚他没有胆量,没有能力握住,于是选择了逃避,选择了他能说出口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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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被他粗暴地打断,乖乖闭了嘴巴,心底升起一阵小小的落寞。
如果四年前分开的那一天,他没有用那么炽烈的眼神看着她,她或许只当自己是多想了,也只认为他还将她当妹妹。
但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那个眼神在她脑子里不知道自动播放了多少遍。
即便一开始她不懂,不明白,但日日去想,日日去念,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