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强。”
温峋哽住,垂着头,牙关咬得死紧,额角的青筋因为用力已经凸起,好似即将挣破皮肉。
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跳,凸起的指关节泛着青白。他压抑又克制,整个人都发着颤。
他要怎么告诉杨萍萍,许星如果和他在一起,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要怎么告诉他,他的父母因为寻仇被残忍地杀害了,他不想许星走上他们的老路,他舍不得,他想她好好活着,所以只能推开。
剩下的那些危险,他一个人承受就好。
卫生间的水生停止,温峋胸口发闷,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自暴自弃地说:“阿婆,我……不好的。”
杨萍萍知道他在挣扎,没有逼他,只是温和地说:“好不好的,那丫头不都认准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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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从卫生间出来,客厅里只剩下了杨萍萍一个人,她有些疑惑:“外婆,温峋呢?”
杨萍萍朝她的房间抬了抬下巴:“今晚你和外婆睡,小峋睡你那间,已经进去了。”
许星对这样的安排没有异议,何况她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她边擦头发边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前,停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