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鼻尖被冻得通红,眉心处还有新鲜的血迹。
她有点想哭,偏偏用力忍住,原本想笑的嘴角向下撇着,小巧的下巴因为克制起了一个又一个小褶,唇瓣发着抖。
冻得冰凉的,快要失去知觉的指尖触及他眉心,沾了早已冰冷的殷红血液。
女孩小声抽抽着,哽咽着,问:“是不是……很疼?都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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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知轻重,把额头都磕破了。
温峋垂眸,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双手捧着,搓着,轻轻给她哈气。
面前的姑娘眼睛是湿的,红的,像刚下过一场大雨。还没来得及晴朗,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Y又迫不及待落下。
他知道她想安慰他,可笑得实在太难看,反倒让人心疼。
“不疼,是不是冻坏了?”
他穿衣服向来简单,大衣底下就是一件毛衣,她的手被冻得冰凉,他引着她的手腕,从他的毛衣下摆伸进去。
指尖触及温热结实的皮肤,源源不断的热度从他身上传来,温暖她的掌心。
许星吸了吸鼻子:“我的手好冰的。”
“不冰,是我太热了,分一点给你。”
音落,女孩一下扑进他怀里。
温峋抱着她,将她的两只小手都放进后背,用自己的体温替她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