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更是诧异,顺着摇了摇头道:“公道自在人心”
“但华阳是个强势不饶人的,你今日也瞧见了。”安盈郡主面露担忧,想了想,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玉佩递给江稚鱼。“这玉佩你收着,若有难处,命人送到国公府来。”
江稚鱼更没想到安盈郡主会给自己这么大一个保命符,却也在此刻明白了,郡主是真觉得救命之恩比今日这些事大得多,在郡主心中,什么都没有裴玦重要,虽如此保她是为了裴玦,但江稚鱼也感受得到其中也有对她真心的维护,双手郑重接过谢道:“谢郡主垂爱,我谨记于心,日后定尽毕生所学保小公爷长命百岁。”
“那本郡主求之不得啊。”郡主喜笑颜开,对江稚鱼更多了一分喜爱。
又说了几句话,有丫鬟来同郡主禀事,蛋儿和江稚鱼自然的一齐离开。
待人都走远后,内屋的门打开,明国公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