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无所谓。
虽然顾子言是他的大孙子，从小在他身边长大。但是顾一鸣有私生子，他也懒得管。
她看向顾九夜，或许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既然阿九说想推荐子言去H国打电竞，方芸你是子言母亲，你也有权利决定她去或者不去？”
顾九夜看向她，眼中没有任何表情，似乎真的在等待她的态度。
顾一鸣在旁边压低了声音，“顾子言去打电竞就废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他好，你想好了再说。”
方芸握着拳头的手终于舒展，她笑了笑，开口，“我尊重孩子的意愿。子言一直都很喜欢打电竞，我想他应该会很高兴他小叔的安排。”
说完，她看向了顾九夜。
这一屋子的人各怀鬼胎，但是顾子言从小喜欢和信任的就是顾九夜。
她决定相信顾子言的眼光，顾九夜这个安排一定是对顾子言最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