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劝说道,
“别忘了,想要使用此名额有先决条件,不管郑院首将名额赠给何人,若未能如约完成,名额该是武院的还是武院的。”
“那要是完成呢?”
“若是完成,此人便是下一个宋秋白,舍去一个州试名额,换来四个,有何不妥?”
话说到这个份上,何平之和曹仁轩都沉默,不再赘言。
李睿适时开口总结:“岩庭说的不错,十八岁不到的练劲放在州城也是凤毛麟角,若是郑院首能找到符合条件之人,是武院之福。”
“那院主,我们是按照几个名额来定栽培计划?五个?还是六个?”宋岩庭问道
李睿回了句:“就按六个吧,不管郑院首那边如何,我们都要做好万全之策。”
“好!”
宋岩庭点头,看来李睿也不看好郑回春。
接下来的时间,李睿又交代了些细节。
随着众人散场,这个消息像是投入平静湖泊的巨大石头,以飓风般的速度席卷阳木城各方势力。
暗潮,在这一刻,汹涌了起来。
宋家书房。
外面是热火朝天的欢声笑语,里面香烟袅袅的静谧。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半扇,屋内的缕缕青烟像是找到宣泄口潮涌出去,冲撞到两道身影上。
他们非但不感觉刺鼻,反而清香扑鼻,令人陶醉,连气血都被勾动几分。
宋河和宋翊两兄弟一前一后走进大堂,关上门,拉上帘布,房间变得昏暗,三道黑影投射在墙壁上。
“爹,你找我们来所为何事?是大哥要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