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得有此可能。
‘都三天了,杨廉应该开始学风雷式了吧?’
韩武轻笑一声,心生好奇,不知杨廉有没有发现秘籍真假。
没发现的话,现在又苦练到了何种程度?
还真让人期待,日后他发现苦练千百次都未入门,会不会气的怀疑人生?
‘不过,他应该等不到那时候了。’
韩武笑容微微收敛,秘籍虽假,却仍是他的,偷他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紧了紧手掌,随即松开。
略过杨廉,韩武不禁想到宋秋白,这个武院曾经的第一人。
‘对上宋秋白呢?’
念头维持不到半息便消散,他对宋秋白知之甚少,无法比较。
继续欣赏斧兵。
韩武细细打量着上面的精致纹路,怎么也看不够。
叮。
手指轻弹斧刃,发出清脆的声音,移动之余,有微弱的光泽闪烁,透着寒意。
‘不知道这斧兵开刃没有?’
兵器需要开刃,方能显现威力,光靠看是看不出来的,韩武拿起揪掉一根头发,落在斧刃上。
发丝触之即断。
‘看来不光开刃了,还开锋了。’
开刃是初步打磨,开锋是进一步磨砺,往往是先开刃再开锋,单出锋利程度而言,斧兵显然两者俱有。
这让韩武稍微放心,不然没开刃的斧兵,砍起树来都不利索。
‘天色不早了,待吃完晚饭,便去试试看能不能借助香引虫找到白渠吧。’
自那天与白渠交谈,韩武就察觉到白渠的不对劲,于是在其身上留下了十里香。
眼下正好派上用场。
就是不知,这些天过去,白渠藏的有多远,太远的话,香引虫可找不到。
走出房间,看了眼天色。
老天爷到底没下雨,天空只是一直阴沉着。
韩武进入厨房,忙活晚饭。
……
十五过后的月亮残缺,却格外明亮,穿透黑云照射大地,给山林都蒙上一层淡淡白霜。
白湖泽野之地。
白渠顶着月色捕鱼归来,即便是时常走这条路,也脚步鬼祟,小心翼翼。
没办法,这些日子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自己被抓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连累父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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