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太然愈发在意韩武的身份。
闫松二十多年未回平阳城,如今竟然一名年轻人归来,若说两人没关系,他断然不信。
“来人。”
没等到谢候的答复,孟太然唤来手下,命令道,“把花名册给我。”
手下递出花名册。
“方才那家伙勾画的是哪个姓名?”孟太然接过花名册查找起来。
手下立即手指示意:“大人,是这个。”
孟太然定睛看去,眼底闪过一抹寒芒:“韩武……”
……
“师兄,你跟孟家有仇?”
离开路上,韩武没憋住,好奇问了句。
“嗯,有点恩怨。”
闫松似乎兴致不高,回答的很是敷衍,“不过你无需担心,此事早已解决……”
韩武眨了眨眼,有些好奇闫松是解决了问题,还是解决提出问题之人。
听谢侯的语气,似乎是后者?
但不管是哪个,双方结下的恩怨应该都挺大,不然谢侯不至于那般说。
“走吧,我们该去州院了。”
两人离开四方镇,赶往州院。
远望过去,伏龙山似若有群龙俯首,近看高低起伏,山水相间。
州院便建造在中部最矮的山丘上,凭四方高峰遮风挡雨,因依山傍水,地势平稳等缘故,四季如春。
即便此时是夏秋交接,四季最为炎热的时候,在踏足这片土地不久,便驱散所有炎热。
闫松像是来过无数次,领着韩武蜿蜒而行,走了良久,抵达州院大门前。
州院建造风格与县院一脉相承,但在规模上犹如放大版的县院,光是三丈高的朱红大门便彰显气派。
牌匾之上的武院两字,更是于笔走龙蛇间,霸气横生。
“到了!”闫松止步道。
韩武环顾四周:“师兄,这怎么没人?”
明天便是州试,按理说,今天应该是登名最多之日,此处却不见多少人影。
“因为这是后门啊!”闫松理所当然的回道,登名去正门,谁会来后门登名。
韩武不解:“那我们来后门是?”
“当然是走后门!”
韩武微怔,以为自己听错了,走后门?
闫松轻笑一声:“师弟,别人走后门是因为只能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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