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关系?’
据他所知,镇狱劲唯有他们师徒三人知晓,从未外传。
眼前这两人不仅知道,还口口声声要找聂鹤,更质问他与聂鹤关系。
这让他不禁起疑,总觉得郑回春与这个聂鹤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莫非师父就是聂鹤?’
闫松心念转过,将信将疑。
他虽是郑回春名义上的大弟子,但对于自己这个神秘师父,了解其实并不多。
毕竟当年郑回春收他为徒时,就已有四十余岁。
满打满算,他陪伴郑回春的岁月,拢共就二十年。
往前四十年,他每次询问,不是被郑回春三言两语打发,就是闭口不谈。
即便退求其次询问师姐郑诗悦,对方也三缄其口,装傻应对。
久而久之,便识趣莫问,以至于他对此,实在知之甚少。
只大概知道,郑回春身份非同一般,毕竟二十年前,他的实力就……
‘看来想知道师父的来历,倒是可以从这两人入手。’
闫松若有所思。
他知道郑回春不愿提及此事必有隐情,郑回春不说,他便不问。
但两人的出现,给了他机会。
此外,他也不希望两人打扰到郑回春的生活。
无论好坏!
‘如此,我身上的千里香倒无需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