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令我们家族在州城站稳脚跟?”
“两者不是一回事。”
听着宋河略显幼稚的话语,宋秋白微微摇头。
他颇有耐心解释道:“二弟,‘七秀才’虽是州院对实力最强七名武秀才的赞誉,可归根结底是个拘囿于州院的头衔。”
“放眼州城,不值一提,更无他人谈论的资本。”
“唯有实力、背景、关系、人脉,才能让我们宋家在州城安稳立足。”
“否则迎接我们的,是来自各方势力的刁难。”
“也许他们口头一句话,便让我们数十年的努力化为乌有,不得不灰溜溜的滚回阳木县。”
“须知,在州城,哪怕是一坨粪便都有价值,都有归属,非普通人所能侵占。”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借助孟家的力量。”
宋秋白的语气充满无奈,很多道理,他也是亲身经历后方懂。
“这……”
宋河听懂沉默。
关于家族迁移产业至州城一事,三兄弟都知晓,此为宋铁云多年前便定下的计划,准备多时。
可直到今日都未完成。
个中缘由,他不尽知晓,但从宋秋白所言窥得一斑,期间怕是受到来自州城的诸般阻力。
阻力非同小可,不然也不至于迟迟没有进展。
“该死的韩武,整天龟缩,难不成真能炼出丹药?简直白日做梦!”
心中窝囊和无力,尽数牵扯至韩武身上,宋河咬牙低骂。
宋秋白静默不语。
房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倏地被门外声音打断。
“宋师兄,谢师兄请你过去一趟。”
宋秋白闻语起身,对着宋河低声叮嘱了句:“你继续盯着,我去去就回。”
“嗯。”宋河乖巧点头。
宋秋白开门迎见,与对方一同离去。
‘宋秋白要对付我?’
韩武自墙角隐蔽处探出半边脑袋,眼神微冷。
他早已知晓宋河盯着他,本以为孟太然身死,对方会消停下来,岂料变本加厉,兄弟俩齐上阵。
近日因忙于炼丹,忽略此事。
直至回院遇到宋秋白,顿感异常,不由回想起当日杀孟太然时同样见到对方,便留意对方行径。
见对方外出不久后,中途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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