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松应了句,继而抓起两名昏迷黑衣人,将其唤醒,开始审问。
韩武见状稍加思索后,同样带着几名黑衣人去往另一边审问。
他自忖对审问犯人和套话还算有些心得,与闫松分开审问,既能提高效率,也能避免被坑。
盏茶功夫后。
韩武结束归来,发现闫松这边已经审问完毕。
情况不是很乐观,闫松眉头紧皱,见他走来,投来视线:“师弟,你那边情况如何?”
“比我想象的要棘手的多,我审问的那几人并不清楚铁箱里面藏着金矿,甚至连押送的是什么都不清楚,唯一知道的便是他们只是其中一波押运人员,在不固定时间,不固定地点进行押送。”韩武微微摇头。
“那我们大差不差。”闫松指向为首男子,“我原本是能审问出些许眉目,可惜这家伙咬舌服毒自尽了,所以彻底断了线索。”
韩武沉默下来。
闫松叹息一声:“赤阳宗既然敢私挖金矿,定做了周密部署,我们想要如此轻易找到金矿山,绝非易事。”
“师兄的意思是?”韩武目色微动。
“此事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我的建议是,既然单靠我们俩个鞭长莫及,那就请援手,譬如镇武司。”
“镇武司?”韩武皱眉。
闫松颔首:“镇武司隶属朝廷,他们知晓了此事,便相当于朝廷知晓。”
“不妥。”
韩武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他想起先前与蔡琴交谈事宜,道明缘由,
“师兄,赤阳宗扎根郡城多年,势力庞大,盘根错节,镇武司内,未必没有赤阳宗之人。”
“贸然上报,一旦被赤阳宗知晓,只怕会打草惊蛇,严重点,他们更会斩草除根。”
“甚至若镇武司有人与赤阳宗沆瀣一气,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
闫松听后笑道:“师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指的可不仅仅是郡镇武司,更是府镇武司和皇城镇武司。”
韩武的担心不无道理,他当然知晓赤阳宗势力有多强大,自不会冒险。
“师兄是想绕过郡镇武司,直通府镇武司和皇城镇武司?”
韩武领会到闫松的意思,心中还是将信将疑。
一方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